即使早两年,我一定都会爱如至宝。
命运巨大的漩涡、徒劳挣扎的个人、一瞬间猛烈迸发的生命烟花和此前此后漫长寂寥的等待、幽居、隐藏终生的秘密、时代的陨落和重生……何况还有长篇大论的评述、众说纷纭的历史和茨威格的幽明洞微——即使带着那种讨厌的译文腔。(译文通常都面临那种难堪的悖论,一面试图通俗易懂,一面因为生怕破坏原文典雅而硬填进去的生僻词汇,总之是怪腔怪调、不伦不类,少有行云流水的)
不过就是隔了两年而已。
早两年,我还深陷在吴岷岷的叙事阴影里,对从阿修罗退变为平庸妇人,对一切无法抗拒和逆转的命运,带着种悲壮又苍凉的小布尔乔尼亚情绪。
这两年,一路坐滑梯一样滑下来,才发现自我的意识并不像想象的那样强烈,没有多少挣扎、唏嘘,竟然还带着点麻木的痛快,索性破罐子破摔到底好了,反正已经决定献身解构大宗无厘头,不把自己无厘头彻底,怎么对得起索绪尔、德里达列祖列宗,嘿呀呀。
与其唏嘘,不如嘘嘘。
【作者: thelosttime】【访问统计:】【2009年01月14日 星期三 10:26】【注册】【打印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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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评论人:lucy
2009-01-19 13:00:5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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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字三个字:酷洒脱, 酷呆了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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